速冻汤包

请祝愿我当个手速小能手 @Miss Doris

【凯源】红唇

※架空

@魔物男 驴唇不对马嘴,可以骂我垃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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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语电影赏析,老师放了一节课的《重庆森林》。名字上挂着重庆,实则讲了一百分钟的香港。这片子我在高三看过一次,当时的我苦思冥想,想不通警察阿武为什么爱上戴金发的女杀手。如海啸一般的爱情,势不可挡,听起来像神话,其实都是狗屁。我谈过几场过家家似的恋爱,却不足以让我看懂《重庆森林》。


我那两个前女友,都是巴巴地贴上来。而我看她们还算顺眼,便把自行车后座的位置给了她们。穿着布袋子一样的校服,我们在重庆穿梭,而时光在我们身上穿梭。于是很快的,她们从我的自行车上滚蛋了,而我从重庆滚蛋了。


我把自行车换成了死飞,没有后座,轮子碾在大学的柏油路面上,唰唰得留下划痕一道道。每天晚上八点半,开启我和乐队厮混的时光。乐队是大一时成立的,今年我已经大三了,开学的时候我新买了把吉他,爱不释手,跟人说这是我女朋友。


人家说,王俊凯,你的女粉丝们心都要碎了。


我抚摸着我那把吉他,充耳不闻。


下了课,我背着我的女朋友,骑车从教学楼到活动室。学校里有三分之二的人认识我,其中有二分之一的女生暗恋我,这是我们乐队鼓手阿春的总结。其实他们都是在开我玩笑,我至今还是个单身狗,我看上眼的人,还没看上我。


虽然北京的纬度比重庆高多了,但在夏季里也没好过多少。我用三个硬币从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一听柠檬汽水,整口闷下去,沁凉心脾。我拿着易拉罐,推开了活动室的门,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,吹干了我脸上的小汗珠。下一秒我发现,活动室里竟然有个姑娘。


那姑娘站在阿春的臂弯里,梨花卷发堆在肩膀上,皮肤苍白,鼻梁高耸,瘦成了金针菇。她像活在LOMO相机里,脖子上挂着兔子图案的卡套,亚麻裙子下面伸出两根没有腿肚的小腿,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小清新。


“这我女朋友。”阿春冲我扬了扬下巴。


我点点头。那姑娘朝我伸出手,道:“嗨,男神。”


她的四根手指直而细长,腕骨突在手腕上,上面缠着一段红豆手链,将腕子勒得更细。我看着她的手腕,想起了一个人。


王源。


 

第一次见到王源,是在学校的迎新晚会上。学校里总是有大大小小的晚会,我们社长的手机成天被无数的陌生号码骚扰,邀请乐队上晚会。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在活动室里抽疯,手机还在嗡嗡地震,我们一群人就对着他贱兮兮地笑。他抽完疯,拍板道:“去迎新晚会吧,这个新生多。”


阿春说:“得了吧,你又想勾搭学妹。”


社长是贝司手,天生狂霸酷拽屌。他潇洒地一指我:“我要是真想勾搭学妹,早就把他雪藏了。”


我抱着我的吉他,特别无辜:“怪我咯。”


其实我有时候调出前置摄像头照镜子,也会被自己帅到。没什么别的意思,就是天生丽质,命犯桃花。这年头,女生们都喜欢邪气的男生,你只要玩玩乐队,跳跳街舞,那人气是扶摇直上。我玩音乐的初衷很纯粹,没有这些幺蛾子,只是喜欢唱歌。本来就活得空虚寂寞冷,再没有音乐调剂就要了命了。


阿春说:“你拉倒吧,男神空虚寂寞冷谁信啊。”


其实他们活得都比我洒脱,在错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也心甘情愿。可我有洁癖,我要找的那块拼图,必须和我严丝合缝地对上,花纹要天作之合地匹配,他在我在,他走我走。我这辈子所有的情感都会激荡在他身上,然后撕心裂肺地喜欢他,占有他,让他把生命中所有的疯狂都托付于我。


这个人太难找了,再找到他之前,我会一直空虚寂寞冷。


迎新晚会,我们是开场。社长懒得和社联打交道,就带着我们翘掉了彩排。晚会六点半开始,我们五点半到了会场,蹲在舞台上调试音响。舞美一片花花绿绿,跟我们的金属鼓架子交相辉映。一个吉他,一个贝司,一个键盘,一个架子鼓,吉他手和主唱都是我。乐队是有逼格的,我们在台上调试,台下不会有工作人员上来打扰,都安静得像个鹌鹑。


我天生对舞台有股执念。不管是谁,都不能阻止我在舞台上发光发热。台下永远是漆黑一片,而我则站在最光明的地方,让那些掩埋在黑暗里的人只能专注于我,用他们的眼神填满我所有的掌控欲。我坚信,全世界除了上床以外,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事了。


幕布一拉开,把我们四个人曝光在了舞台上。观众里开始有人叫我们乐队的名字,叫我的名字。大一的新生虽然茫然,但也顺从地跟着别人一起拍巴掌。我们学校的学生一直都很捧场,这点倒是很可爱。


我唱完了歌,现场就high了,主办方的目的也达到了。灯光一暗,我们就退场,台下依然尖叫不断,跟着瞎起哄。我们回了休息室,阿春想去看节目,就拽着我又去了观众席。说实话我还是挺感谢他的,他的时间点掐得很好,我们到的时候,舞台已经交给了校器乐团。小提琴与钢琴合奏的《梁祝》,像一杯茶。


我在舞台上看见了王源。


他穿一件白衬衫,坐在黑色的钢琴前面,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,是与世无争的恬静。黑色的庞然大物衬托出了他的纤瘦,他就像个驯兽师,十根手指敲打在钢琴的琴键上,也敲打在我心里凭空出现的琴键上。他只需动一动手指,我就能不顾一切地跟他走。他的手腕又细又白,腕骨突起,带着一种嶙峋的性感。


他的白衬衫,他的黑裤子,他不停跳动的手指,和手指下排列整齐的黑白键。就此我的世界变成了一黑一白,是从他身上提取出的一黑一白。而那一点红,大概来自他的唇。


警察为什么爱上了女杀手,因为女杀手从头到脚都那么迷人。她把警察迷住了。


 

王源,和我一个姓,源头的源,大一新生,新闻系。军训文艺演出时被艺术团相中,挖进了器乐团里。阿春跟他是一个院的,说他是他们院的小红人,在学生会很抢手。


阿春的女朋友还伸着手等着我去握。我回过神,和她握手。


阿春捅捅我,问道:“你刚刚发什么呆?”


我摇摇头,不敢告诉他我又想念王源了。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,王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而我竟然在想他。我活了这些年,从来都是别人念叨我,我只念叨音乐。王源是个奇妙的人,比我的新吉他还奇妙,在我见缝插针地进入他的生活前,我只能拿这个词去形容他。


练完了歌,我骑车回寝室。经过超市时,我不得不停下我的死飞,一个行走中的女生被我的急刹车吓了一跳。我看见王源穿了一件绿色的短袖,两条小臂在身侧不停晃荡,然后晃进了超市里。我背上吉他,跟着进了超市。


王源很瘦,他今天穿了短裤,露出了好看的小腿,脚上一双潇洒的詹姆斯同款。他买了泡面、香肠、薯片、果冻、冰淇淋,还有一大袋子燕麦,然后抱着去结账。长那么瘦,还挺能吃,我看着他的背影笑,然后拿了一瓶水跟着去结账。


王源比我矮半个头,四肢细细长长,锁骨从领子里露出半截,特别性感。他的东西一共三十多块,他在包里翻翻找找,愣是没找到钱包。再抬头时,他的脸色就有些尴尬了。


感谢老天给了我见缝插针的机会。我把手里的水放在收银台上,对收银员说:“一起结。”


王源转过头看我,而我正在装逼,不方便回头看他。我感觉到他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往塑料袋里装东西,然后和我一起走出了超市。到了超市外面,他从塑料袋里拿了一个果冻出来,塞到了我手里。


“谢谢你啊,我支付宝打给你吧。”他笑起来特别甜,我心里的花都开了。


我管他要手机,输了我的号码,悄悄地存进了他的通讯录里。“我叫王俊凯。”我说。


他低着头捣鼓着手机,然后又抬起头笑:“真不好意思,我支付宝没钱了。”他嘴里道着歉,可依然笑得特别粲然,声音是薄荷味的,鲜活十足。“我就住对面,你等一下,我回去拿钱。”


他往前走了两步,然后又回过头说:“我叫王源。”


我推着自行车跟着他走到寝室楼下,在路上他打开了冰淇淋,用勺子挖着吃。他问我吃不吃,我也不客气,弯下腰抓着他的手就吃掉了勺子上的冰淇淋。他被我吓成了一只兔子,嘴唇微张露出两颗门牙。对刚认识的人干这事是有点越界,但我是故意的,我就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

他继续挖着那盒冰淇淋,不再看我,耳朵却红了。


“你会弹吉他?”他干巴巴地转移了话题。


你慌什么?我在心里问他。我不过是碰了他的手,吃了他的冰淇淋,他到底在慌什么?他的慌乱和紧张让我欠扁地兴奋起来。我开始觉得我是个坏人,我在他面前撕掉了所有斯文的外衣,而且撕得大快人心。


“你知道MAX吗?我是主唱兼吉他手。”我晃了晃肩膀上的吉他,报了乐队的名字。


他小声地“啊”了一下,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要和我拍照。当我在屏幕中看到自己和他被框在一起,他拿着冰淇淋嘟起嘴巴的时候,真的想谢谢我们社长和他全家。感谢社长感谢人民,让我们乐队这么红,让王源能先一步认识我。


拍完照,我说:“照片发我,下次我带你去我们活动室玩。”


如我所愿,他为了能发我照片,主动加了我的微信。然后他上楼去拿钱,再跑下来的时候,脸红红的,身上还流着汗。他把钱递给我,里面夹着硬币,我没注意,便滚了出来。我和他都蹲下身去捡,我摸到了他的手,他愣了一下,再次掩人耳目地慌乱起来。


他怎么那么纯,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做得太过火了。


 

后来,我还是把他拐到了我们活动室里。他从来没拒绝过我,我说什么他都说好。我在微信上找他聊天,每天晚上都聊一箩筐的话,一直聊到互说晚安。他也是重庆人,我给他发重庆话的语音,他便也回我一段重庆话。前天学校里组织重庆老乡会,他问我去不去,我说去,然后他说,那我也去。


我当时就乐了,聚会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坐他旁边。主持人一直拿我起哄,一会儿说在场有多少人暗恋我,一会儿又让我上去唱歌。我在台上唱了陈奕迅的《不要说话》,一直看着他的方向。而他也看着我,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重庆的山,重庆的水,重庆的大街小巷,和一切一切美好的事物。


我唱完歌,他的巴掌拍得很响,像个小粉丝。我回到他身边坐下,他思维跳脱,第一句话是:“我想吃小面。”


我被他气着了,我那么深情,他怎么满脑子小面。但我还就喜欢他的出其不意,喜欢他的放浪不羁,喜欢他扬着下巴自称老子。他不管干什么,在我眼里都是全世界最可爱的。我把米饭放到他面前,道:“把这碗饭全都吃了,我就带你去吃小面。”


我来北京两年多,在吃食这方面只摸清了个大概。重庆的学姐告诉我,城里有家门脸不大的小面馆,重庆人开的,绝对正宗,就是太远。但王源想吃,我肯定要带他去的。我和他约时间的时候,他还很惊讶。


“你居然还记得啊。”


我摸一把他的头发,笑道:“我这人就是诚实守信。”


我带着王源倒了几趟地铁,又坐了十块钱一个人的黄包车,才终于到了胡同口。可店面却藏在更深的胡同里,我对着手机地图,领着王源,七拐八绕地找到了地方。店面是真小,但人是真多,我们站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,才坐进了店里。


桌子是原木的,没有椅子,只有宽板凳。我们入乡随俗地要了两瓶北冰洋,一边等面一边聊天。面很快上来了,我们劈开筷子吃了起来,火辣的一碗,谁也顾不上谁。王源吃得满头大汗,形象全无,跟舞台上那个钢琴小王子一比,别有一番风味。他的嘴唇被辣椒折腾得姹紫嫣红,像熟透了的果子,咬一口肯定又香又甜。


我问他:“你理想型是啥?”


他嘴里一口葱花,看了我一会儿,咽下去说:“窄腰,长腿,烈焰红唇,风情万种。”


我笑了起来,这他妈说得不就是我吗。我可能是吃辣的吃醉了,居然用筷子敲他的碗边,说:“那我涂个口红,你跟我得了。”


他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回应,都没敢看我,只是骂了句什么鬼,然后继续埋头吃面。


那次过后,我们有段时间没见面。然而我终究是忍不住,我知道他们器乐团八点半以后开放活动室,他会去练琴。我买了他爱吃的奶茶和蛋糕,八点开始就坐在钢琴上等他。他背着书包来了,看到我以后嘴巴变成了O型。他的嘴唇长得像个桃心,他这么一张,我还看到了他桃心形的舌头。


我把想他这件事变成了心底的秘密。我若无其事地从钢琴上跳下来,将装着蛋糕和奶茶的袋子递给了他。爱情这回事,就是得买买东西,要不然光靠说吗,我又不会说。他脸上神采奕奕,啃了一口蛋糕,又问我要不要吃。


我说:“给你买的,你吃。”


他吃完蛋糕,就坐下来开始练琴。他的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二分之一,弹琴的样子专注而又迷离,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的缘故,他莫名地有些紧张。我想起我第一次见他,只记得他的黑和他的白,不知道他是如此的五颜六色。他安静弹琴的样子,都像一幅我死也不会卖的画。


我喜欢他,想牵他的手,想亲他,想抱他。说白了,我想和他上床。


我走过去坐他旁边,说:“你教我弹琴吧。”


他一愣,然后移了移屁股,让我坐得舒服了些。他问我想弹什么,我说《梁祝》。我把双手放在琴键上,他的手掌贴着我的手背,十根手指对着我的,隔着我的手指摁着琴键。他偏过头,呼吸离我很近,我都想用嘴去捉他的皮肤了。他的身子紧靠着我,身上有水果的香味,有奶的香味,好闻极了。


他侧过头要说话,于是我也侧头,就这样,我们脸对着脸,迎接对方的鼻息。他没反应过来,大大的黑色瞳仁不知所措地看着我。我使坏,张嘴作势要咬他,他一惊,和我拉开了距离。他可能觉得我在耍流氓,但我也不是第一次对他耍了,所以他只是打了我的胳膊。


温水煮青蛙,我的经验之谈。


 

阿春和那个LOMO妹分手了,他干了两听啤酒,日子还是照样过。王源经常被我带着出入活动室,其他人也和他混熟了,阿春分手的时候,我们陪他一起喝的酒。分手的原因很简单,阿春说,两个人都累了,感情不新鲜了,过期了。


我看了看王源,而他看着阿春,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。


阿春的话有一点不对,爱情这玩意儿是不会过期的。如果你觉得它的味道过期了,那说明你的感情是错的。但我不能这么对阿春说。
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

阿春猛点头。


下半学期,隔壁动漫社一直忙着筹备他们的十周年晚会,排了好多个舞台剧。动漫社社长是我室友,他们演员不够,喊我去帮忙,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结果到了晚会当天,我才知道我被坑了。他们居然让我反串,演女的。


室友把我夸得天花乱坠,还有一群动漫社的迷妹们苦苦哀求,搞得后台一片混乱。我本来是坚决不同意的,直到室友说帮我洗一个月的衣服后,我妥协了。一帮女生凑过来给我化妆,我死活不上眼影,她们就给我涂了个红嘴唇。她们涂的时候,我收到了王源的短信。


“我要去看十周年晚会,你去吗?”


我了个大槽。


我从椅子上弹起来,吓了那群妆娘们一跳。室友连忙溜过来,问我怎么了。我瞪着他,这状况无法言说,只得又坐回了椅子上。我给王源回了短信,说我不去。我希望他眼睛不要那么尖,别把我认出来,别把我当伪娘。


节目在第三个,我穿着衣服带着假发在舞台上走了一遭,下面居然有叫好的。室友说我窄腰,腿长,骨架小,扮女装最合适,我简直想揍歪他的鼻子。


我拐进后台,急着想把这身行头卸下来,便随便找了个空的休息室。我推开门,还没进去,就被人叫住了。


“这位同学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


我了个大槽。


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,这是王源的声音。我推门的手僵住了,不敢前进,也不敢回头。王源叫住我是想干嘛,他不会是认出我了吧?还是说,他看上我了?我想起王源的理想型,窄腰、长腿、烈焰红唇,我现在正是这副样子。


我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愤怒。我已经把王源划在了我的小世界中,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,但是为了将来那三四成的可能性,我受不了他和其他人的任何特殊接触。尤其是,当着我的面。


我转过身,我的脸色应该不太好看,因为他明显被我吓住了。我攥着他的手腕,把他拽进了休息室,然后锁上了门。他被我推到了墙上,抬头看着这个把他壁咚的“女巨人”。


“诶,同学,你……”


我不想让他说话,立即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,对着那两片不断诱惑我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一口。我的口红印在了他的嘴唇上,鲜红一片,太好看了。他僵着身体,维持着被我强吻的样子,看样子是被我亲懵了。他愣愣地开口:“你是……王俊凯?”


他把我认出来了,我反而如释重负。我摘掉假发,扯下身上那件欧式的袍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到现在仍然没学会如何拒绝我,就乖乖地待在我的挟制中,嘴上是我的唇印。我觉得他这样真的很好看,于是又去吻他的脖子,锁骨,后颈上的痣。


我的口红掉干净了,化成了他身上的姹紫嫣红,深深浅浅。哪些地方是被我碰过的,一目了然。他全程没有反抗,被我啃咬的时候仰起了脖子,发出压抑地呻吟。我堵住他的嘴,碾压他的嘴唇,他缩在墙边,可怜兮兮地被我舔舐着唇舌。我吸着他的舌肉,再舔上两圈,他招架不住,软在我怀里。


我做不到春风细雨,我憋了太久了。他歪在我怀里喘气,而我继续亲吻他的耳朵和后颈。我都手钻进他的衣服里,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皮。他的痣上有我的唇印,性感得无可救药。


“王源儿,你是不是喜欢我。”我朝他耳朵吐气。


他的脸埋在我怀里,耳朵上演火烧云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抬起头跟我犯倔:“我早就说过了,你自己没听出来。”


我还跟他较起真了:“你什么时候说过?”


“吃小面的时候,你的嘴被辣得通红,我说我喜欢烈焰红唇,你毛都没听懂。”


我靠,居然是这意思,我还真没听懂。


但我不服气,掐着他的脸质问:“那我之后不是说了让你跟我吗,你怎么不理我?”


他被我掐着嘴巴,还要艰难地吐舌头。他说:“我哪儿知道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

哦,又怪我咯。


我不想再和他废话,便低下头吻他。他把我抱住,探出他红色的舌头,进入了我的口腔。


我记得三个月前,他在台上弹了一首《梁祝》,把我的世界弹成了黑白两色。我以为我萃取出了他的精华,但我得到的只是他的表象。我以为他是透明的白开水,其实他是冒着气泡的汽水。他是属于我的那块拼图,我身体里装了能吸住他的磁铁。于是我们顺理成章地谈恋爱,我会让他的身上,姹紫嫣红开遍。

 


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,秋刀鱼会过期,肉罐头会过期,连保鲜纸都会过期。我开始怀疑,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重庆森林》 


Fi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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